的人不同。这个村到现在也更新换代好几回了,有的人家才迁过来两代,都是当年促生产时给合并到一起的。
所以他们走不掉。
“后来呢?葬事办得怎么样?”秦青问晓北望。
晓北望的脸色有点泛青,“……还行吧,听说是挺顺利的。”他说完伸头看看外面艳阳高照的天空。
因为办丧事那几天,他在这边是大太阳天,可听爸爸说,村里是阴天,刮得风都睁不开眼睛。
“一会儿刮西风,一会儿刮北风,邪得很。”晓北望说。
“那就是西北风嘛。”秦青乐观的说。
“春天怎么会不刮风?”司雨寒也说。
晓北望犹豫了一下,虽然还是一脸担忧,但脸色不像刚才那么难看了。
她们俩这么说是因为,好像晓北望已经快被吓破胆了,具体事例就是:他现在穿了一身红。红t,红裤子,红鞋,内裤当然也是红的。
跟他坐一块有点丢人……
但也从侧面反应了他的内心世界:快吓劈叉了。
秦青也见识到了普通人在这种事情上的承受能力,为了不把人给吓出个好歹来,她和司雨寒最近拼命的安慰他。
关于村里的事,她也尽量不问他了,就算他要说,她也都能用科学的解释来带过去。就像刚才。
那个丧事办得还算顺利。火盆没有熄,虽然据说被风给刮的火苗一直在闪。
“火一直是蓝色的……”晓北望说,这个颜色是不是
第211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