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男生猛得就把手撒开了。
“哎呦!”晓北望直接砸地上了,幸好还有另一个人托了一把,不然他后脑勺就开瓢了。
“谋杀啊你!旺旺没事吧?”其他几个男孩也不玩了,赶紧过来扶晓北望,还有人伸手揉他的后脑勺,“完了,包有鸡蛋大了。”
“头晕不晕?想不想吐?”
“赶紧让开点,谁骑车了?把他给送家去。”
一堆人七嘴八舌的,晓北望被那一下砸得脑门炸疼,整个人像虾一样弓着,被人拉着扶上一辆电动车,后面再挤上一个人扶住他,风驰电掣的给他送回家了。
回家后又是一阵大呼小叫,亲妈亲爹亲爷爷的叫声让晓北望的脑袋更疼了,送他回家的兄弟们见势不好说他是自己摔的!然后就溜之大吉了。
晓北望靠在床头,不敢躺下,一躺下就转。
他爹看了说:“送医院去吧。”
晓北望一秒变林妹妹,哼叽道:“我不坐车……”
“那怎么去?”爷爷说。
“我骑辆三轮把他送去。”他爹说。
早上,司雨寒接到她妈的电话,让她今天有空回来一趟看看她哥。
“磕着脑袋了?严重吗?”司雨寒一点不吃惊,她哥在村里爬房上树,跳江跳河,没他不敢干的,这么造都没出事,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