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我打算跟她说的话,但说没说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一个人喝了六瓶酒,又泡了四十五度的热水澡,早懵了!”
结果就是他一个人在浴室里泡澡被人污蔑“失恋自杀”。
柳意浓提出一个疑点,“物业的人怎么会知道你给白真真打电话?你醒来后跟他们说了?”
“我没有啊!”马文才皱眉说,“我猜可能是他们拿我的手机照最后通话打过去了,然后白真真给他们说了。”
“你没问过白真真?”柳意浓问。
“我被她拉黑了。”马文才说。醒来后他当然找白真真了,为自己喝醉后可能会有的失态道歉。但电话不通,信息不回,应该是黑了吧?
“该。”柳意浓不带一点偏见的说。
马文才点头,他以前最看不起喝多了找女士麻烦的男人,没想到自己也做了一回。
确认哥们不是失恋自杀后,柳意浓心满意足的走了,他这几个月都没有好好放松过,给夏令营打了个电话,听说柳弟弟今天不但跟一堆狗玩越野赛跑,还跟一堆狗一起游泳,哈皮得不得了,一点都听不出这是之前抑郁装狗吓大人的那个小屁孩子。
柳意浓挂了电话,直奔酒吧街,呼朋引伴,把马文才被抓奸、摔断腿、失恋分手、喝醉后差点醉死在浴缸里还被物业认为是自杀的种种趣事全都说出来了,替他们的聚会增添了不少笑料。
一群人哈哈哈拿着马文才的事下酒,一气闹到十二点,准备换个地方再接着喝,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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