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有一个多小时了,耽误了治疗时间,情况很不乐观。
展流云说自己一直在公司,除了去上厕所煮咖啡的二十多分钟外,没有离开办公室,而且她在外放看电影,“如果他回来,应该会来找我的啊。”
司机和秘书却都不相信,展流云的办公室跟朱诗文的相对,如果说她在看电影没发现朱诗文回来还有话说,她煮咖啡的地方正对着公司大门,朱诗文要进来绝不会看不到。
两人就认为展流云是故意的,她早就发现朱诗文脑溢血了,却故意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打电话叫救护车。
“孟总,你说现在怎么办?”司机跟了朱诗文十五年,不说忠心不贰,但至少不会眼看着别人害他而不说一句话。
孟眉瞪了他一眼:“怎么办?你想报警让人把朱诗文他老婆给抓进去?他刚进手术室,是生是死还不知道,你就想再把他老婆送进去,嫌事不够大?”
司机一听说确实是这个道理,“那怎么办?”
孟眉说:“先等手术结果吧。他要是活着,那一切好说;他要是就这么过去了,那……展总是他老婆,他又没孩子,老父母也早就去了,剩下的亲戚都是堂亲,留下的东西确实都归展流云不假,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司机骂了一句:“那我不干!给她开车我怕丧良心!”
“别跟工作过不去,再说到那时她也未必请你。”孟眉说了句实话,拍拍司机的肩。
秘书这时匆匆过来了,他跟了朱诗文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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