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生父,却将我当成了牲口一般的打骂。”
“醉了也打,醒了还打。”
“或许醒了才更可怖一些。”
“那时我小,尚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可是后来我知道了。”
“我知道那叫乱n。”
“或许他要的不是一个女儿,只是个泄欲的工具罢了。”
“所以后来他死了啊,至于是被房梁砸死的还是怎么样,谁会去在意呢?”
“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废物罢了,或许到现在,都没人晓得他死了吧。”
“我更加不知道,为什么人能够有那么纯粹的恶意。”
“我也曾忍气吞声,也曾想着息事宁人,然后和他们和平相处。”
“可是我不能——不,是他们不能。”
“他们疯了一样的诋毁我,不管他们说的那些话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污名。”
“仿佛看见我坠入泥潭,他们便满意了一般。”
“或许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负面情绪发泄的出口罢了,至于这个出口有没有情绪,谁会去在意呢?”
“所以他们都死了啊,到最后没有一个人活得下去的。”
“我会让他们死的干干脆脆的。”
“你只是生不逢时罢了。”
那一身仙气的女子摸着虚魂的头顶,声音缥缈无期。
“生不逢时?不,仅仅只是因为我是个人罢了。”
虚
番外·陆卯(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