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被那个什么玉衡给塞满了!
“我真是管不了你了!”友人气愤的拂袖而去,雪千重躺在床上,嘴角全是苦涩的笑意。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他还没见过她,可是已经对她许了生死。
如果她当真已经儿孙绕膝,他就远远的看着她就好,她快活,他也快活,她悲伤,他的心也会仿佛被针扎一般,鲜血淋漓的疼。
爱已刻骨,若要剥离,这一身血肉都要被剥掉。
后来雪千重还是没能熬到第十九个上元节,第十九个上元节之前,他的身子已经是油尽灯枯,终究咽了气。
黄泉路,彼岸花,他仿佛看见一身白衣的姑娘背着长剑,怀里抱着一条银色的大鱼,眉眼都弯弯。
“好久不见。”他听见他说。
“好久不见。”他听见她说。
眼前的一切乍然迸裂,迸成一片一片的白光,最后白光都消散,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原来,死竟然是这种感觉啊。
他送葬那天,没有亲人,没有妻儿,只有一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友人,友人怀里抱着十八盏河灯,一盏一盏的投入火盆。
第一盏,第二盏,第三盏……
一盏灯走过一轮春夏秋冬,记下他想念她的每一个岁月。
友人又抱了一堆画卷,却终究没有忍心把画卷也烧成黑灰,而是葬在了他的身侧。
“你想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如今浮华一
第二百六十四章:求不得(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