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简单的人,他已经成了他们的一种信仰,好像老国师在,他们就什么也不需要担心一样。
老国师昏迷的第一天,肃慎国的人在老国师的院子外摆满了鲜花。
老国师昏迷的第二天,肃慎国的人在老国师的院子外摆满了长明灯。
老国师昏迷的第三天,肃慎国的人开始虔诚的祈祷,祈祷老国师早日醒来。
老国师昏迷的第四天……
当人们已经开始习惯每天早上起来要为老国师祈祷一遍之后,老国师醒了。
年迈的国师已经不能自己起身,同样年老的老仆颤颤巍巍的扶起老国师,然后听见老国师嘴里溢出一声绵长又悠远的叹息——仿佛来自远古一般。
“王去了几日了?”
“十七日了。”老仆答道。
“已经十七日了吗?”老国师的眼皮颤了颤,似乎在想着什么。
竟然已经十七日了啊。
“是,从王离开王城到如今,已经有十七日了。”老仆替老国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老国师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已经流下了口水,只见他费力的招了招手,那侯在门口的仆从便鱼贯而入。
“备车。”老国师说。
仆从顿时四散下去,只有老仆还守在床边,尽职尽责的把老国师已经湿淋淋的裤子换下来。
“国师是要去追王吗?”
“我要去追一个梦。”老国师却没有回答,
第二百三十六章:老(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