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后,谢瑶华闭上眼,道,“即便是求了他也不会救我的,除非我……”
除非她什么,谢瑶华未再说下去,睁眼看玉子言,却是有些失望。
“你随姜弈回天辰吧。”
玉子言微微一愣,瞬间白了脸,嘴唇发颤,“你、你又要撵我走……”
谢瑶华支起身坐着,冷漠望着他,不发一言。
她的眼神如此冰冷,与先前的她判若两人,玉子言不知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他只想她好好的。
可她瞬间变脸,毫无预兆,还赶他走。
她的眼神终究是伤到他了。
委屈、不解、恼怒……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玉子言起身,快步离开了密室。
玉子言前脚走,谢重华后脚便进来了,没了方才对玉子言的刻薄相向,反而略带怜悯。
“明知他是好意,你何苦如此,唉……”
谢重华叹了一声,撩了撩衣摆,在榻前坐下。
“以前娘常说你生了一颗玲珑心有七窍,像她,而我像父亲是个榆木脑袋……可为兄觉着你那七窍怕是只开了六窍,为兄倒是希望你自私一些,多为你自己想,莫要只为别人想。”
她背负太多了。
谢瑶华挪动身子,趴到谢重华膝头,谢重华轻轻抚摸她的头,那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年幼时,每回她闯祸要受罚,便赖在他身边,软磨硬泡。
同一日出生的兄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