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雨噼里啪啦敲打车窗,很像他第一回送她回公寓的鬼天气。
开出一段距离,陈清焰掏了下口袋,把一样凉硬的东西塞到她手里。
一张卡。
“拿这个去还钱,”他看着前方,“剩下的,给你妈妈交住院费。”
“还有,去胡桃里可以,但‘龌龊之徒’不要再去了,那里人太杂,再去,你绷不住的,”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像端着AK47,一枪致命,“现在不卖,如果明天你妈妈就要做心脏移植,一百万,你卖不卖?”
简嘉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几乎要哭。
他什么都知道。
堵车。
陈清焰心潮毫无波动,转过脸,看看她:“你不要误会,我脑子没昏到花一百万去跟个穷学生睡,你再漂亮,也还不值这个价钱。”
他没有轻蔑,也没有羞辱,平平淡淡,在陈述一种事实。
“那您想干什么?”简嘉眼眶里藏着泪水,把卡放到储物盒里,毫不犹豫。
“我说过了。”陈清焰作恶时总是大言不惭。
他终于笑笑,“你对我有好感,不是吗?”
他永远不提自己,在和周涤非以外所有的女孩子交往时一贯如此。
而当下,他迫切需要拿人疗伤。
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和周涤非有几分相似的外貌,人生在低谷,弱小又倔强,努力应付着千疮百孔的生活,她会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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