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她,温柔喊了声“程程”。
简嘉打起精神,朝床边一坐,顺势躺下,贴着妈妈的颈窝,撒娇:“我快累死啦!地铁真挤!”
头还是疼。
简母笑着一遍又一遍胡撸她的头发,移到小耳朵后面,再移到肩头,声音细细碎碎的:“乖乖累了啊,妈妈搂着你睡会好不好?”
被子一掀,示意简嘉进来,简嘉笑嘻嘻的,埋在妈妈怀里手勾住她脖子,开始唧唧咕咕,说学校里的琐屑。
有斜阳透过玻璃打进来,罩在床上,格外温柔。
老人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瞧着母女俩腻歪,只笑,安安静静地削苹果。
遵医嘱,简嘉需要好好休息,去“龌龊之徒”要停一停,每天,除了学校,就是呆医院,拾掇起无数零碎时间准备CPA的考试,这期间,不甘心时间如流水,抽空跑了几家培训中心应聘法语培训班。
简嘉完全成了一头小驴子。
犹淋冷雨。
她终于理解了家境不好的同窗们,是如何兼职几份工作的。
但大学里多学门外语,多考几个证也总是正确的。
幸亏她不是头笨驴。
在第四家培训中心面试成功之后,晚六点半,简嘉在大楼底层等电梯,放眼望去,尽是黑压压蓄势待发的脑袋,这个时候,非常非常考验脸皮和灵活度,怎么见缝插针肉搏出位,再和无数人前胸贴后背地确保自己挤进了电梯,简嘉也是第三次才
分卷阅读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