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是有一台碎石机在不停地搅。
他别过头不去看她，低声说：“放那儿吧，我等下吃。谢谢。”
姜以南一愣，她明显感觉到他语气比往常冷淡。她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生病了心情不好。
她想了想，抱着怀里的一叠资料继续对盛嘉言说：“这是我整理出来的数据报表，下周一就要开会了，你要先看下这些资料吗？”
盛嘉言这才对上她的视线，可姜以南却分明感觉到他眼里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
盛嘉言点点头：“先放这里，我等下看，有问题再找你。”
姜以南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只好把资料往他桌上一放，然后转身出去。
“对了姜以南。”盛嘉言忽然开口，在后面叫住她。
姜以南握着门把转身：“怎么了？”
盛嘉言舔了舔干涩惨白的双唇，对她说：“明天开始我要去X市出差，有个西班牙新客户刚好在X市考察，大概周二回来。”
“周二？”姜以南一愣，“那不是赶不上BEX的研讨会了？”
盛嘉言一点头：“这几天我会把资料都过一遍，检查里面的逻辑和数据。研讨会那天，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姜以南抿抿唇，听他说只能靠她自己，顿时有点慌。
她想了想，又试探着问他：“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一起的吗，出差时间不能改？”
盛嘉言别过头，下颔线条透着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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