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过,鲜血浸了出来,染红了白布。张十全失血过多,此刻伤痕作痛,折磨得十分虚弱。茹芸皱着眉头。道“怎么受这么多的伤?张掌舵,你感觉要不要紧?”张十全道“我……我……”喉头梗塞,竟难以言说。萧爻在张十全的肩膀上点了点。张十全啊的大叫一声,痛得牙关打颤,冷汗直冒。他怒喝道“哎唷,痛死我了。你……你干什么?”左手斜探,向萧爻的面门抓了过来。哪知他重伤之下,有心无力,手刚伸出一半,便软软地垂了下去。他又是愤怒,又感觉大失面子。道“士可杀不可辱。你趁人之危,在我肩上指指点点的做什么?我告诉你,你想杀我,我便和你拼命。若要侮辱我,那是万万不能。”萧爻出手点向张十全,原是要封住他的穴位,以阻止血流。听他竟误会自己,摇了摇头。道“你既如此信不过,那好。我不来侮辱你就是了。”双手一抱,不再向张十全指点。茹芸道“张大哥,你别误会,他叫萧爻,他是我哥。他不会加害你的,更不会侮辱你。”张十全道“他是你哥?”忽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伤已不如先前痛得厉害,经萧爻点了几指后,舒缓了许多。而其他伤口处仍如先前一般,痛楚难当。这才知道,萧爻适才在自己肩上点的几下,竟是为自己治伤止痛。茹芸道“他就是我哥,他的武功可高明得很。”张十全虽受伤极重,可脑袋仍十分清醒。又问道“他武功很高,那他治伤的本事也不小咯?”茹芸道“这个嘛,我可不大清醒啦。不过武功高的人,大多内力深湛,治伤的本事只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木屋中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