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是自己掉落山崖时,膝盖受了极重的伤,两只膝盖缠着很厚的布,被裹得硬邦邦地,稍微一动,便钻心地疼,萧爻再也不敢动了。
萧爻靠着石壁,也没再做任何的动作,仍然感觉到膝盖受伤的部位却还火辣辣的痛。萧爻强忍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是药性发作,伤口处才会剧痛难熬。既然药已生效,离愈合也就不远了。料想到了这一层后,便即放宽了心,移思别物,不再以疼痛为意,那疼痛感反倒减轻了。
石屋里万籁俱寂,寂静之中,萧爻十分的清醒。很快想到了几件事。确定自己滚落山崖后,受了极重的伤。但有人出手相救,将自己搬来石屋之中。还有人为自己缠绑带上药。极有可能,将自己搬来石屋的人和给自己上药的人就是同一个人。
石屋之中,一片漆黑,就是睁眼也如同瞎子,萧爻既知睁眼也没用。已闭上了眼睛,调养心神。心想:“一定有人救我,我却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恩。那人救过我,不管他是谁,都我的大恩人了。”
萧爻醒来之后,一者膝盖上疼痛,二来他心中疑惑颇多,却已睡不着了。又想:“那人包扎了我的伤口,给我上了药,又将我送来这石屋中。这屋子里不但黑得怕人,更不能有任何声响。哎哟!此人的心计太过长远,胜我百倍。他准是一早就料到,药效发作,我必定会被痛醒。于是将我送到这石屋里,因为石屋的回声太大,我叫了一次,吃了一次亏,就一定不敢高声喧哗,必定会安静下来养伤。他这么
第二百六十二章 奇怪的老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