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样?”
绍环山向冷玉冰扫了一看,双眼一亮,心中赞叹不已“这姑娘长得真漂亮,她如此关心那姓温的儒生,莫非、、、、、、”却笑道“也不想怎样。他阻挠我帮大事,我们只是将他暂时看管起来。你这么着急,难道你是他的相好?”漕帮众人哈哈大笑,觑眼瞧着冷玉冰。
冷玉冰家与温仁厚家是近邻,两家只隔着一条河,打开房门,就可看到对家。冷玉冰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温仁厚。温仁厚在家读书,常年秉烛通宵,有意无意间,冷玉冰对温仁厚的关注就越来越盛。
待冷玉冰长到及笄之年,在她豆蔻年华的岁月,一副心思便只恋着温仁厚。两家虽只隔着一条河,可介于男女之防,冷玉冰是有口难言。满腔柔情蜜意,只得深敛,不得与温仁厚通说言明,是不能,不好意思启齿。
温仁厚勤苦求学,对冷玉冰的情意不知不解。
后来冷玉冰要上山学艺,得知一去就要五年。临行之际,冷玉冰芳心缭乱。五年之后,艺成归来,温仁厚还是不是当初的读书人?这番心意,他又能知否?
人人只道青春好,惹动情思,何故觅烦恼?为恋君兮君未晓,相见无言如天角。
风尘几度催颜老,片片离愁,心事知多少?恨此生为女子身,情感何能说明了?
借此《蝶恋花》词,将冷玉冰的心迹聊表一二。冷玉冰上山学艺五年归家后,正值温仁厚科考失利。冷玉冰得独孤不比的推荐,来到了千叶
第二百三十七章 平顶山中排纷争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