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饭馆的时候,却只见到方俊,与他同在饭馆的,还有一位少年,并没见到金刀门的弟子。”
萧爻不禁记起了大年三十在七香饭馆发生的事。心道:“那天,我到七香饭馆的时候,方俊已先我而到了。我刚到不久,金刀门的洛紫怡就来了,方俊跟洛紫怡私会这件事千真万确。照姚文定说来,他是收到匿名信函,才带着金刀门弟子去了饭馆。他们刚到的时候,洛紫怡却先逃了。噢!原来洛紫怡是怕被他们撞见,才逃跑的。”这个疑问得以解决了。萧爻又想:“姚文定说的少年,自然就是我了。”
杜威问道:“表哥,你到饭馆之后,有没有杀了神拳门的人?”
姚文定回想着。道:“这倒没有,见到方俊。我当时心里想‘金刀门跟神拳门的仇隙,可说是洛天舒与催太平的个人私仇,因为洛天舒是金刀门的掌门,催太平是神拳门的掌门。于是,个人私仇才成了两个门派的仇斗,而累及到门下的弟子。金刀门的弟子和神拳门的弟子原本谁也不认识谁。却因为拜在两个敌对的门派,而被卷入到仇斗之中,成了敌人。’”
萧爻点了点头,心道:“世间的许多仇斗,其根源本来极小,经人无故夸大后,事情就变了味。姚文定能有这番见解,他倒是个精明之人。”想到此事越来越清晰,又凝神听去。
却听姚文定道:“我既知两个门派的仇隙,起源于洛天舒跟催太平的私仇。对这事就不怎么上心,能敷衍则尽量敷衍。我当时便说‘今天是
第一百六十六章 密议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