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微笑着点了点头。船家数了声一二三,便开始用力收绳。萧爻亦在水下用力,提着大汉,沿着缆绳爬上了甲板。
萧爻累得几近脱力。一到甲板上,就躺了下来,大口喘着气。
船夫将大汉的身子搬正,惊呼道:“哎哟!莫不是断气了?”
萧爻缓得一缓,内力渐渐恢复。向那大汉看去,只见他肚腹鼓涨,面皮发紫。伸手往大汉身上一摸,大汉身上还热着。又探他鼻息,但觉得他呼吸微弱,似有似无。虽还有命,但若不及时施救,也只在呼吸之间。
萧爻吩咐船夫,将大汉头上脚下,反吊在桅杆上。那船夫不明所以,但他自从见过萧爻飞跃水面的神技之后,对萧爻十分佩服。立刻动手,将大汉反吊起来。
萧爻运起真气,缓缓推向大汉胸前,劲力一吐,一股柔和之力便即传入大汉的腹部。那大汉哇啦哇啦地吐了起来。吐出了不少江水,萧爻手上接着使劲,力道传入大汉的五脏六腑,在劲力的挤压之下。将大汉吃下的食物,也从嘴巴里给挤了出来,大汉吐了一大堆。忽然哟的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萧爻见他醒转,才罢手。
山东大汉道:“谁把我吊起来的?”他虽然是在怒吼,但声调微弱,听起来也觉得他有气无力地。
船夫道:“我把你吊起来的。”
山东大汉怒道:“咦!你吃了豹子胆了,你敢吊我?”
船夫道:“我不吊你,怎么救你?”
第一百六十三章 杭州之行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