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哟,瞧你这话说的,搞的你好像当时在场一样,他们几时修炼,几时破境,你咋比他们亲爹和亲妈都还要清楚嘞?你到底是谁啊?”
那位头戴斗笠,有黑色纬纱遮面的男子,无奈叹息道:“我是谁……事到如今也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做错了一件事。这件事,很可能会是未来几年甚至是数十年修真界的灾难!”
“哎呀我去,这人咋神神叨叨的……他到底是谁呀?”
那人影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酒,将铜钱放在瓷碗的旁边,起身离去时,留下了一句令酒楼里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一句话,“各位,我姓薛,单名峰,字青山。”
……
割鹿山,曾是一座山清水秀的福地名山,可是在数年前的那场正道与魔道所展开的“除魔卫道”战役中,割鹿山被以神霄派带头的数个正道门派一起,放火烧山,扔石填湖,将好好的一座山清水秀之地,给硬生生的折腾成了一处生灵涂炭的荒芜之地。
即使时隔多年,割鹿山上,那片被西牛贺洲烛影寺的和尚放火烧毁的紫竹林,到如今,仍是未曾见到有紫竹嫩苗萌芽催生的迹象。可以说,当年烛影寺的那把火,将西牛贺洲最大的一片紫竹林从这一洲之内焚迹绝种了。
而在割鹿山东边的那座山头,有一处乱石坑。那里曾是西牛贺洲春天最美好的一处景观奇点,原本这里有一座大湖,湖水碧澄,如那翠绿宝石一般,夺人眼球。每当冬季的最后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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