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丝默默避开宁柯看向对面的目光，庆幸他还戴着耳机。
红灯转绿，两人来到宁柯面前。
“你好，我是苏萌萌，小丝的同学，”苏萌萌笑嘻嘻地打招呼。
宁柯摘了耳机，非常礼貌客气，用的是和苏萌萌一样的句子，“你好，我是宁柯，山药……徐小丝的邻居。”实在是是个好人但是提不起兴趣的类型，饶是苏萌萌这样拥有亲和力的人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告别了苏萌萌，徐小丝真诚地为宁柯鼓掌：“不愧是宁柯。”
“总觉得并不是什么好话，”宁柯歪了头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你在电话里说的我其实没有太懂，邹城他不太正常吗？”
“唔，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但是任谁被别人收集用过的东西都会觉得怪怪的吧。”徐小丝托下巴。
“是会开销大一点，”宁柯点头。
“不不不这并不是开销的问题，”徐小丝捂脸，感受到了压力，“这件事本身没几个人会做吧，怎么想都是非常奇怪的。”
“原来是会觉得奇怪啊……”学习到了的语气。
“我为什么要和你讨论这个，”徐小丝拽了他手臂的短袖，“总之这算时间麻烦你了，有什么时候需要我，我一定竭尽全力。”
“现在。”宁柯看她。
“什么？”徐小丝抬头对上宁柯的视线，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现在。”宁柯重复了一遍，正好回到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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