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装作问了几个人,就站到了一位六旬老人身后,那老汉须发皆白却喜好酒色,正乐呵呵地喝下一杯酒去,只见那酒水都顺着胡子流了满身,他却浑然不觉,只管盯着来往的侍女猛看。盈袖呆呆地看着那个老翁,眼眶中朦胧一片。才女轻叹声:“都是命啊。”,转身走了。
此后盈袖再无兴致,草草地看过几篇诗词之后,就把纸张全都推到一边。于是老鸨笑容满面地走到台前大声宣布道:“此次文坛佳会的魁首是,吕衙内。”,然后大声读出他的诗作来:
闲趁霜晴试一游,酒杯药盏莫淹留。
霜前月下谁家种,槛外篱边何处秋。
蜡屐远来情得得,冷吟不尽兴悠悠。
黄花若解怜诗客,休负今朝挂枝头。
那个吕衙内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向四周作了个罗圈揖,酒糟鼻子兴奋得闪闪发光,他身边自有一群帮闲,大声地赞叹叫好,齐夸这是咏菊的佳作,天上少有地上无双;而那个张衙内也发出了公鸭般的笑声:“恭喜吕兄,有热乎乎的嫩豆腐吃了。”,吕衙内闻言哈哈大笑。
台上的盈袖看清了他的模样,眼中的水雾又重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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