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礼:“多谢大官人。”,然后再次转向翟琮:“属下愿战死沙场,请镇抚使成全。”
翟琮不耐烦地道:“我自有任务给你,回去候着吧。”
看着岳丘告退离去,李重阳的目光转向书房里写着‘报恩’二字的匾额问道:“报恩厅我已知之,敢问破虏山却是何山?”
“此地本名为风牛山,愚兄不才,前日里将之改为破虏二字。”,翟琮笑着答道。
“原来如此,镇抚使志向远大,德行高远,可见一斑,小弟佩服。”,李重阳大加赞叹。
“岂敢岂敢,李镇抚使帅旗所指,群虏雌伏,这才是大丈夫所为!”,翟琮立即回以表扬,不过对象却是李重阳的老板。
彼此客套了几句之后,李重阳又将话题转回到了岳丘身上:“镇抚使手下真是藏龙卧虎,小弟今日得闻佳句,也不枉这一路辛苦。”
你这酸腐文人,意思是这几句破诗比我两家出兵大计还重要吗?真是腐儒之见!翟琮肚里暗骂,脸上带着笑道:“自来才子都是臭脾气,我亦是爱惜此人的才华,固任其为亲兵都头,谁知他却一心想从刀枪里谋出个富贵,唉。”
“镇抚使万万不可允他。”,李重阳连连摇头:“如此人才,若是在沙场上受了损伤,岂不可惜。”
腐儒之见,一派胡言!翟琮心里狠狠地骂道。
岳丘回到住处,却见手下全都紧张地等在院中,见他安然归来才齐齐松了口气;连水还没喝一口呢
第三十二章 自古文人靠嘴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