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走上前去靠近他,好生询问着:“你干嘛呢?”
他垂着纤长浓密的睫毛专注的刻着手上的什么破玩意,依旧沉默。
“呦呵!”我站起了身来,叉腰指着他:“把我话当耳旁风呢是不?”
他也随我站了起来,一瞬间,比我高了小半个头。他收了刻刀,将手里刻的东西递给我,垂眸注视着我一层黑布面纱下的脸,认真道:“婆婆,给你的。”
我恍惚一瞬,他的声线如温泉水一般清透、温柔,似乎让人有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更何况我是在赌。
“什么啊?”我伸手接过,低眸看了一看,紧接着听到他的话眉头不由一皱……恨得我好想揭掉我脸上的那层面纱下来。
“这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