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闹归闹,傅靖扬方才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霍真真要是赌气跟他对着来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傅靖扬说:“学姐您甭给自己都薅掉了,秃了可怎么办?”
“怎么哪儿都有你?”霍真真一看自己手指缝里真带下来两根长头发顿时就心疼了,战斗火焰灭的七七八八,拉拢着肩膀又沮丧又认命地说,“周五下午你有课么?”
傅靖扬说:“三点之后有时间。”
“三点十分景园咖啡厅见。”霍真真说,“带着书带着电脑。”
“等等,景园在西区吧?”傅靖扬说,“我是在东区上课,哥,你知道中间隔着多远么?”他们学校很大,从东到西至少两公里。那个景园的咖啡厅是紧贴着西门的,几乎是距离傅靖扬上课教室最远的地方了。
“我管你在哪儿上课。”霍真真说,“学弟难道不应该听学姐的话么?还有,世界第一不是天下无敌么?十分钟跑个两公里那事儿?”
傅靖扬心里一个巨大的“我靠”浮现了出来,什么叫最毒妇人心啊,十分钟跑两公里说的轻轻松松,这中间还有老师拖堂和上下楼以及各种拥堵路况呢!
“靖神。”霍真真抬起胳膊拍了拍傅靖扬的肩膀,认真且诚恳地说,“我希望我能一睹世界冠军的风采。”
傅靖扬扯了扯嘴角,弯腰凑在霍真真耳边说:“学姐,有没有人告诉你,得亏你是个小结巴,要不然都没法儿平安长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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