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只觉这设局的魔物处处卖关子,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奇巧心思、耍弄着来人。一时心头火起,持掌为刀,欲将棋盘劈个稀烂。
凤君眼明手快,急忙拦住她:“就知道你要动粗!”
他自己则托起长袖,在棋盘边优雅落座:“楼下的台阶你也看到了,这棋盘也是一样,若是贸然打破,肯定会引来麻烦。楼下还有一位天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位老兄既是有兴致,咱们便陪他下上一盘。”
他捻起黑子,略略思忖,抬手走了一步。果然,白子随即跟着自行走了一步。
凤君转头招呼玄乙:“小黑,过来看看、多学学,会对你的棋艺有所进益。”
玄乙站在原地没动,且别过头去。不知为何,似乎很久之前她就开始厌烦这些附庸风雅的奇巧玩艺,一眼也不想多看。
凤君见她如此,也不勉强,微微一笑,继续下棋。
双方你来我往,皆是落子无声。玄乙在旁等得昏昏欲睡,偏偏下棋的人心不在焉,时而看看棋盘、时而没话找话地和她聊着:“小黑,你睫毛可真长,像两面小扇子,这么垂着,甚美。”
“小黑,这里幽静,又只有咱们两人,真好。”
……
玄乙已经习惯了这位风流凤君的撩拨,一律置之不理。
不知过了多久,凤君终于起身,将手中棋子丢进陶罐中,“啪”的一声脆响,将她叫醒。她睁眼一看,只见棋盘之上的白子已被黑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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