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在外面呆得时间太长,得了感冒。天很阴,刮起了大风,雨点瞬间往下砸落,她跑不迭,湿了个淋身透。昏睡了一天半,睡得头皮都疼。抽屉里有药,她不想吃。爹敲她的门进来看了她一眼,她挥挥手,感冒了,对爹的烟味更加敏感。黄琴说,我头疼得厉害,你别吵我了。
第二天下午,她睡得不想再睡了,撑着酸疼起了床,烧水洗了个澡。家里还是用大木盆,她泡在里面,觉得舒坦了好多。热水壶在旁边搁着,她过一会又给自己加热水,直到觉得把自己泡软了,泡得浑身的细胞又都活了过来。
她翻出以前的一件棉裙子。几年前的了,压得领口处有些发黄。穿在身上轻飘飘的。先稳了稳,喝了杯淡盐水,切了三个小番茄加白糖拌了,一勺一勺挖着吃。没娘的孩子像根草。真的。
忍冬开花了,有黄有白。黄琴挑了黄的摘,放在有风的避光的地方吹干,干好的拿塑料袋装起来。想家的时候泡杯茶喝。趁爹不在家时,她整了一些衣服和日用品塞进背包里。帆布包,很旧了,背带处有些开裂,黄琴拿线缝补,找不到同色的线,只好用白线。缝上显得突兀,但也顾不得这么多。
村子里的景是从小看厌的,谁家什么门,朝什么方向,大体都知道。村外种什么树,几年一砍,没人关心。因为钱一分也落不到普通人口袋里。黄琴去了菜地。这时候的地里绿油油地一片。茄子,黄瓜,芸豆,番茄,西葫芦,青椒,红红绿绿,手一伸,就能摸到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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