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公主,语气中略含责备:“那墨玉镯子恐怕是卢尚书思念亡母之物,卢大娘子在曾祖母那将镯子给你,估计心里早就焦急万分,出来后向你索要,虽然很失礼,却也能体谅。”
“倒是你,阿姽,脾气越来越霸道了。”
荣华公主听后面色青青白白,她低声说:“……阿兄说的是。”
鲁王一看心道不好,他连忙打圆场:“太子也别怪罪荣华了,若不是她得了我的请托,也不会故意出言挤兑,说来说去是我孟浪了。”
“我以茶代酒,向侄女赔罪了!”
鲁王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太子和荣华公主的嫡亲叔叔,他以茶代酒向荣华公主赔罪,荣华公主焉敢真的受这一礼?
她连忙起身:“三叔何至于此?是侄女太过狂妄,言行失了谨慎,太子阿兄是为我好,才直言教我,和您又有何干系?”
太子也道:“三叔无须如此,倒是孤要为阿姽向您致歉,若是您得偿所愿也就罢了,若是害的卢家大娘子被曾祖母厌弃,岂不是阿姽之错?”
鲁王心中一定,他笑着说:“既是这样,那就满饮此杯,莫要再提此事。”
三为位天家贵胄相视一笑,同时举杯示意,算是揭过这件事。
放下茶杯,鲁王问荣华公主:“荣华,皇祖母到底是怎么想的?”
荣华公主笑道:“三叔,就算您想要快点娶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鲁王诧异地看着荣华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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