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上下手了,何必刻意来找你呢?你看你这家徒四壁的,哪儿就值得我骗了?若不是这次的花瓶是我娘子的遗物,意义重大,我才不会特意跑这一趟的……”
越说越委屈的方靖放轻了声音开始自言自语,只是他这自言自语的声音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一个村民都听见:“唉,想不到我在他人心里竟会如此不堪,那我若是继续教孩子们认字,在他人眼里岂不也是别有居心?这可不行……也罢,以后我还是在家里守着如雪过日子就是,外头的事儿,我也不掺合了。”
听到方靖这么说,四周围着的村名神色微变,看向赵光亮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赵光亮亦感受到了这种不善,心底一阵发慌。他没有孩子,唯一养着的就是赵稚,所以并不知道方靖已经通过教孩子识字的方式收买了一片人心。
他想的是,如果只有一个方靖,他是不怕的,可这么多人都信了方靖的话,都看他不顺眼……
他咬咬牙,开口时有些气急败坏:“就算是赵稚摔碎的花瓶好了,那也是这死东西摔碎的花瓶,干我什么事?”
“子不教父之过,你虽不是他父亲,但却是他唯一的长辈,这不是你亲口承认的吗?赵稚既然是你的孩子,他做错了事,自然也该由你来负责。”
“这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我养他到这个年纪已经尽到责任了!他做错的事儿,他自己负责!和我有个屁的关系!”
“他年纪尚小,哪儿赔的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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