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可就不是睡一觉这么简单了!”
詹台扭头便走大步流星,生怕自己再留下去会忍不住出手揍她。
想到师父留下的法器又心有不甘,临到桥边又回头看了一眼。
哪知方岚亦步亦趋,一直跟在他身边。
“靠,你又想要啥?”詹台觉得自己真是想给她跪下了。
方岚举起手里的背包:“喂,你法器真不要了?”
詹台哪敢去接,心里犹豫,眼神带了试探偷瞄她。
“把法器还你可以,但你得跟我讲讲,刚刚在桥上那妖怪是什么来头?”方岚说。
詹台终于崩溃。到哪里去找这么颠三倒四前后矛盾的女人?
上一秒将法器说得头头是道如数家珍,分明是道上浸润多年的老神棍,下一秒却有摆出一副人事不知的样子,连河妖和蚣蝮都不认得。
她倒也坦白,直截了当说:“师门严谨,男活女死。我只认死的,不认活的。”
詹台恍然大悟。这才终于明白她时不时的矛盾所在,原来她一直以来都只认识法器,并不认识妖怪!
难怪她不认得鬼面蛛妖,不认得今晚的河妖和蚣蝮!
詹台轻轻松一口气,说:“黑犬牙镇河妖,这话不错。”
“老白所说的山歌记录历史,也没错。”
“错在了,山歌记录的并不是一段诡秘恐怖的黑暗历史,而是一个有因有果的善恶故事。”
“山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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