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长好了呀。”
她自觉不占理,声音越来越小。
“我说你也算是个公众人物,怎么一点都不注意自己?”
他低眉横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转身开门去客厅找药箱,没多久回来,拿着个长方形的白色塑料盒子,打开后,绷带、酒精、棉签、消炎药,一应俱全。
他又不知从哪找了个小酒盅,用酒精消了毒,洗干净后将酒精倒进去,拿棉签蘸了些,一把拉过她手,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在伤口周围涂抹。
她纤细的手半蜷在他掌心,手背沾着一片温热。
凉丝丝的酒精涂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她又疼又痒,条件反射似的一个缩手,却又被他攥住一把拉回来。
他垂下眼去,声音冰冷:“你再乱动,一会别的伤口该被你弄破了。”
他的动作很轻,低着头,脸离她的手不到二十公分,表情认真。
轻柔的呼吸吹拂在她的掌心,像片柔软的羽毛,搔着她,一阵奇异的痒。
他脸很瘦,能清晰地看到下颚骨。
长得不很白皙,是健康的肤色。
睫毛很长,遮盖在狭长的眼脸下,正对着窗户,留下一片阴沉的淡青色,是他昨晚没睡好的证明。
“嘶——”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将她的思绪拉扯回来。
顾宗让又拿了个小药瓶,用药棉蘸取一些出来,轻轻抖着,细密的粉末洋洋洒洒地洒在她的伤口上,灼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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