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圈子边缘的人,但至少我现在站在他身边,能够那么靠近的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甚至还能看到他作为花翎哥哥的一面,上天对我已经太仁慈了,可喜欢这件事情从来就没有适可而止,它有着贪婪的本性,总是妄想着更多,更多,甚至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尽头在哪里。
我抓紧此刻昙花一现的身影,就像海上的人捞起海里倒映的点点繁星。
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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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能够准确预料自己未来会走怎样的路吗?老胡最近经常谈及关于想去的目标大学,底下都是一群茫然的脸,还有一些低着头认真学习或是开小差的人,单从那些脑勺上看不出分明的态度。
下课的时间越来越短,站在教室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少,课桌上堆的练习册和书本越来越高,有些人的镜片越来越厚,而我,坐在这个拥挤的教室里,有时候看着周围,心底蓦然涌出一阵无力感,像是一个逐渐溺毙的人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附的目标。
“苏洛云。”后门口传来自己的名字,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老胡最近在挨个找班上的同学谈人生谈理想,而最主要的话题还是高考这个关键的词汇,只可惜人生并不会因为这短暂的几句话就发生本质的转变,浮躁的继续浮躁,努力的继续努力,沉沦的继续沉沦。
老胡摘了眼镜,拇指和食指捏着眼角,抬起来的那一眼满是说不出的疲惫和沧桑。
“最近成绩进步了不少,怎么回事啊?”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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