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到凌晨,抢救室的门才再次打开了。
薄云深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得可怕,不断顺着输液管流进他体内的药水提醒着我,他还活着。
平日里高傲的气场,现在荡然无存,只静静的躺着,浓密纤长的睫毛覆下,像极了孩子。
医生告诉我们,手术非常成功,但是恢复要看病人的身体素质。
我提在嗓子眼的心,才重重的落了回去。
邹杨买了些吃的到病房,都吃点吧,吃完了都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就好。
我喝着皮蛋瘦肉粥,轻声说道,我在这陪他吧。
医院知道薄云深的身份,直接给安排的i病房,沙发、电视、饮水机各种东西一应俱全。
吃完,他们都回去休息了。
我坐到病床旁,轻轻抚上薄云深修长好看的手,呢-喃道,我等你,等你醒过来。
又坐了一会儿,抵不住睡意,趴在床边睡着了。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