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蒙蒙亮时,沉睡了过去。
一直到傍晚,杨阿姨上来叫我吃饭,我才换了身衣服下楼。
餐桌上只有崔喆,我又扫了一圈,还是没看见薄云深。
吃饭的时候,我漫不经心的问了句,薄云深呢?
崔喆扒拉着碗里的饭,头也没抬,不知道,昨晚处理完伤口就出去了。
我隐约能感觉到,他对我的不满,也是,他和薄云深关系应该很好。
我低低的应了声,吃完饭就百般无聊的在客厅看起了电视。
以前可以让我哭得死去活来的狗血剧,现在看一点感觉都没有。
生活才是真狗血,不只是能让人哭得死去活来,还能让人生不如死。
我睡了一天,直至凌晨也没什么睡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我又拿起手机看时间。
薄云深,还是没回来。
这次从医院回来后,他很少出门,更不会像这样转钟了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