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岳父’)”和“额布喝(满语‘岳母’)”。晚辈向长辈行礼,傅莹看在眼里,方才觉得顺眼多了。
见过父母之后,傅莹和他去见自己的诸位兄弟姊妹。弘历别人没见过,傅莹的二哥傅清因在宫中担任侍卫,倒是见过几面,只是那时没想过他日后会成为自己的妻兄。
后来弘历又见到一八岁男童,不等傅莹说他是谁,便已经猜到了,他对觉罗氏说道:“这便是傅恒吧。我听傅莹常常提起她有一个八岁的胞弟。”
觉罗氏在点头道:“是呢,傅恒自小和他姐姐亲近,傅莹常提起也在情理之中。”
虽说往日傅恒在自己亲姐面前十分调皮,但今日也不得不收敛自己的顽皮之态,恭恭敬敬地称弘历为一声“额夫(满语‘姐夫’)”。
弘历见傅恒年幼,与自己的弟弟福慧一般大。想到自己自小兄弟不多,见了傅恒也是分外亲切,忍不住弯下腰对他说道:“你有可意愿,同你傅清阿浑那般也到宫里当侍卫。”
傅恒一害羞,躲到觉罗氏身后,抱着觉罗氏不敢看他。觉罗氏见此有些尴尬,忙解释道:“傅恒胆小,没见过世面,四阿哥莫要见怪。”
傅莹在一旁笑道:“我幼弟平日在我面前皮惯了,今日难得碰到一个能‘治’住他的人呢。”
傅恒悄悄瞪了傅莹一眼,表示自己对她此言的不满。
傅莹没看见自己弟弟对自己做了什么,继续在那里说道:“不过说到底,傅恒能否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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