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除了每晚的电话了解宋熙的身体状况,再也没碰过面。
在宋熙的解读,倒是正常,因为他与她的关联只是孩子,没有天天见面的必要,所以韩凤突然来电表示要接她下班时,她是反应不过来。
“啊……可是我订好餐厅了,下班后请同事吃饭。”
“哪个同事?”韩凤的声音突然略略紧绷。
“所有的同事。”
“所有的同事?有什麽好事呢?”比起先前,韩凤的语气在这时轻快多了。
“也没什麽,只是想之后还得同事们多担待……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自己在搭车就好了。”
“没关係,我也是要吃饭。”
宋熙皱起眉头,反问:“你……要一起的意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