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床。我躺在那张床上,总感觉床要比平时还硬,无论我怎么翻身,就是感觉不得劲儿,我想大概是我的心理作用,就将两个枕头摞在一起,这样我枕的高感觉舒服一点儿。虽然人死了我也很害怕,但那毕竟是我的亲大哥,我到希望他变成了鬼能来到窗前,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想着想着,我就有点儿迷糊了,白天闹的累了,我眼皮子好像滴进了胶水,开始难以睁开。
当时月光正好照在我的身上,我还特意看了一眼月亮,比头一晚还要亮一点儿,我闭上眼睛,准备先睡一觉再说,可就在我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忽然感觉天又阴了,我一下子就意识到不好,因为那天晚上根本没有云,就算有云来,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挡住了月亮。
我睁开眼,看见窗户上,站着一个穿白孝服的人,我看的清清楚楚,那腰上,还有几根麻绳。我当时就清醒了,从床上跳起来,抡起枕头就朝窗户砸去,枕头砸在玻璃上弹了回来。
那穿白孝服的人就像一张纸一样,晃晃悠悠的离开了窗户,向院子里飘去,我头皮一阵发麻,这八成是遇到鬼了,我大哥也许就是鬼上身死的。
我跳到地上拎起斧头,但我不敢硬追,我走出屋,绕到鸡窝那里,听说大公鸡可以辟邪,我伸手从鸡窝里抓出一只正睡觉的公鸡,抱在怀里。
可那穿白孝服的人却不见了。
“他在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