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热体瞬间埋在了软肉里,销魂蚀骨的感觉侵袭着他的理智,荆沉咬着牙端着她的小屁股站了起来,转身就按在了墙上,大力的几个顶入,直撞的阮凉咿咿呀呀地小声叫了出来。
“还疼吗?”
“不太疼,但是有点怪……”
“怎么怪?”
“有点痒……”
荆沉把她往上掂了掂,死死地扣在墙壁上:“肏个几百下就不痒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荆沉开始大刀阔斧地肏她,小穴儿才刚刚被开了包紧致的不像话,偏偏里面水儿还特别多,还没肏个几十下就有一股温热的水儿淋下来。
情欲翻涌,他脖子上的青筋都已经暴起,次次尽根没入,然后又整根全部抽出来,只留半个大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