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憋死我呀……”小兔子生气了,张开小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不过这个时候的阮凉已经没什么力气咬人了,吭哧吭哧了好几口也只是留下了浅浅的一排牙印子,没有丝毫战斗力。
脖子上传来细细密密的痛,还有她呼气时候的温热,荆沉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接把手指抽了出来,握着大肉棒就往里戳进去了一点。
大龟头把小穴口撑到了极致,还沉浸在快感中的阮凉瞬间就苦了脸:“疼……”
可是箭在弦上,已经进去了一点点,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的紧紧箍着大龟头,里面的热气和爱液浇在马眼上,一股剧烈的爽感从尾椎骨迅速往上爬,直通天灵盖。
“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