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贴,“你看它还会飞!啊啊啊啊别过来!”
柔软温热的女体挂在自己身上,紧贴和磨蹭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尤其是阮凉,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胸前的柔软在他的胸肌上来回磨蹭,被他硬邦邦的胸肌从馒头挤压成成了舒芙蕾,软乎乎的,晃晃悠悠的。
荆沉被她拱的满身邪火,皱眉咬牙忍着,单手抱住了她,另一只手从地上抄起一只拖鞋就扔了过去。
pia——
蟑螂被拍在了上墙上,爆出一团墨绿色的汁水后,一命呜呼。
阮凉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可算是死了。
她从小最怕的就是虫子,尤其是蟑螂,再尤其是这种长着翅膀会飞的蟑螂。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