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众人目瞪口呆中,一面绣有青虎的大旗出现了!
青虎旗摇,无数匹快马像是从天而降,迅速冲进野炊现场。每匹马背上,皆载有一名蒙面大汉,刀舞戈挥杀声震天,如若无人之境。
冲啊!杀啊!替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妈呀!青犊子(王莽时代各种名字稀奇古怪的义军的一支)踹营来了?!
惊喜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大佬、将卒、厨子,连带打算在野地里将就一夜的猪贩子、庄客们,全都变成无头苍蝇,四处乱窜四下逃命,哭爹喊娘没个正形。
很快,割韭菜似的倒下一片,现场惨状连连血腥难闻。当悲痛化为愤怒时,赤眉军方始如梦初醒。
当是时,亲卫们各为其主,将卒操起一切趁手的家伙什儿,厨子伙夫菜刀马勺齐上阵,迅速展开自卫反击。
大敌当前,蔡大丁还算有骨气,咋呼呼地挥动手中的烧火棍,边打边退。刑况尽管面无人色,仍旧手脚无措地泼热水,甭管是人是马,见面就是一瓢滚烫的洗猪水。
两个家伙不顾死活的搏命,人家青犊子们反倒没了脾气——不和他们一般见识,赶紧舍下俩货去残害别人。
谅必樊腰子早在青犊子当中挂了号,十几个武装到牙齿的攻击手围上前,只要他的性命。孰料“恶将”哪是浪得虚名?尽管手无寸铁,牛皮鼓砸烂了,换擂鼓的牛骨;牛骨折了,再换……人——他一把拽下靠得最近的青犊子,先锁喉夺其命,然后举起
二十四 落荒而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