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
这样啊!
噗……万没想到胰皂如此之滑,竟从逄安手中掉到地上。他低头弯腰去捡,谁知胰皂依旧滑溜溜,手又不听使唤,啪……胰皂第二次滑落。啪!胰皂第三次得而复失。
逄安性急,连一块小小的胰皂都搞不定,凭啥指挥千军万马杀敌?他一个饿虎扑食,第四次,终于将表面沾满泥土草屑胰皂抓起。
咔嚓!又怒又气的逄大司马终于痛下杀招,把胰皂塞进嘴里,腮帮子一用劲,几下将胰皂嚼碎。呸……逄安吐掉已化为碎渣的胰皂,还意犹未尽地踩上几脚。
哈哈哈!谢禄、杨音掩面而笑,其他人更是乐不可支。
“哈哈哈,逄少子就是性急!”徐宣继续大笑。
逄安不理,气咻咻地招呼自己的亲卫:“我们走,还赖着干啥?”
谢禄、杨音同时劝道:“大司马,等一等,何必和小小的胰皂过不去呢?”
逄安仿若未闻,头也不回地走远了。新生事物难倒了大司马,更加勾起众人的好奇心。继逄安后,徐宣第二个上前。有过前车之鉴,他明显小心多了,猪肉油手、湿手、打胰皂一气呵成,当泡沫在他干瘦的手背出现时,众人悬起的心才算放下来。
“啧啧……果真不错,清水洗过后,清爽得很啊!”
徐宣赞不绝口,余下两个大佬更加按捺不住,争相试验新型洗涤用品。
乘这时机,刑况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担忧:“
二十三 内务很重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