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原薰却一无所觉。她只是沉默着坐在那里,昳丽的眉眼便足以入画。轰焦冻看着她,骤然便明白了峰田实那句“精灵”是什么意思。
水母挥动着的触手似乎随时都会卷住她、将她拉进他无法深入的水中。他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在指尖将将触及她面颊的瞬间才回过神来。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林原薰双眼微微睁大,略微偏头看他的手,浅浅的呼吸一下下撞在他的手腕内侧。
轰焦冻愣了愣,收回了手。
“别紧贴着水缸坐。太凉了。”他移开了眼,解释一样说道。
刚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紧张让他的声线微微沙哑下去,但下一个音节里,他便调整好了状态。
“嗯。”林原薰挺直背,朝前挪了一点。
她有些愕然地看了一眼垂眉敛目、规规矩矩地坐在原地的轰焦冻。刚才他是想摸她的脸吗?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轰焦冻忽然又开了口。
“真的想吃的话,我问一下母亲樱花团子是怎么做的。”他快速说道,没有抬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