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全身颤栗起来。
“言儿已经苦了半辈子,犯下大错也……”
“师父!”诗言忽然大喊一声,众人将眼神齐齐转移到她身上。
“师父,是徒儿错了。徒儿……是真的想毁了她,徒儿也并不后悔这样做了。”诗言神情苍白地弯起唇角,眼中尽是苦涩,却意外的,十分执拗。“师兄,我随你入宫。”
听着马车外的对话,耳畔传来莲秋支支吾吾的哭声,叶枝没忍住捏了捏她的手掌,莲秋一愣,旋即担忧地俯下身,“公主,您没事?”
叶枝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出声。
“言儿。”扶摇子皱眉道。
“师父,言儿早有预料,只恨师兄来得太早,徒儿没能将她扒光了吊起来、没能让她贞操尽毁……”
“混账!”扶摇子怒极,不由分说地一巴掌打了过去。
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咬碎了的血肉让她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两鬓滑落的青丝遮住了她死咬着的下唇,两颊滚烫的泪水落入口中,苦涩至极,喉头似乎被一只手死死地掐住,让她一丝声响都发不出来。
胸中翻涌的情绪几乎将她淹没,理智却让她讥讽地勾起唇角,“怎么?要将我逐出师门?”
罗君无微不可查地皱起眉头,动了动唇瓣,终究化为了一声叹息。
“你当年就不该收留我,不如让我死了多好。”反正,穷极一生,都在被人抛下。
“师兄,走吧。”她冲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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