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那地方常人难受得住,可别再拖累了谁。”
其实他这么说,是存着私心,情字累人,他独活至今,全然没有探索其中的欲望,借此机会对宫里也是个名正言顺的交代,至于湛湛,利益捆绑的感情,无真情可言,他自然也不会勉强她的配合。
这么的就是答应了,闻言皇帝隔着桌案看过去,对方正搭着眼喝茶,静静坐着,四围就那么空旷起来,仿佛有他在的地界儿就有格局,这是一个人骨子里独养出来的气质,极为难得。
这样的人,说谢大概他会不屑,皇帝走进拍他的肩,复又把太监们叫进殿添茶,“这么多年委屈你了,藏区不该是你长期栖身的地方,京中政务繁巨,朕往后还要多多倚仗你帮衬。”
允颀听了没多大反应,留京跟戍边在他眼里没有分别,一个是家,一个像家,一个人,只要肯扎下根须,在哪儿都能活。
皇帝这么决定,多半是补偿的意思。
他起身敛衽,单膝触了下地,以示谢恩,皇帝摆了摆手叫罢,“军机处那几根老油条见天儿总爱跟朕叫横儿,你在,也好跟朕心齐。”
敬亲王比谁都激动,揪着一太监,屁股上跺了一脚,“丫没个眼力界儿的,癔症什么呐!还不赶紧上畅音阁回话去,就说咱们三爷留京入了军机了。”
那太监捂着腚,捣着头忙奔出殿外去了。这边了却一桩心事,皇帝终于肯稳下心喝茶,拨了拨茶盖说:“刑部人满为患,入秋那时候他们部里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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