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天昏地暗,乾清门外的廊庑下立着俩人,锦衣重裘,胸前镶着四爪真龙的圆补褂子,在风雪中腾云驾雾,生生被一帮侍卫挡在了门外。
其中一人正扯着嗓子高骂:“一帮镶了狗眼的奴才!仔细瞧清楚爷是谁!爷从这门上进出那时候,你丫还在□□里屙屎呐!都他娘的给老子起开!”
郝晔停下步子皱眉,偏过头问:“不是交代过碰见这霸王就放行吗?怎么又跟人杠上了?”
侍卫下巴指了指另外一人,“这回敬亲王好歹是记得带腰牌了,是诚亲王没带,您也知道这位王爷一年半载不着家,咱们哥几个儿瞧着眼生,也不敢随便就认。”
这厢敬亲王正在气头儿上,近手揪起一名侍卫,甩手就是两巴掌,“孙子!你爷爷是哪位?敢找老子的邪茬儿!”
那侍卫没多大样儿,顶多十四五的年纪,被他拍懵了,吓得直往后躲,嘴上战战兢兢回话:“回...二爷,臣,臣宋戈,祖...祖父是九门提督宋炆升......”
敬亲王一听就乐了,“哟!我当是谁呐,原来是宋家人,怎么着,先帝都驾鹤西游了,你爷爷那只老狐狸还挺着没下野(卸职)呐?”
风寒雪紧,众侍卫一听这话俱抖了个哆嗦,敬亲王在几位王爷里排行老二,这位爷就是个阎罗,若要真犯着了,除了自认倒霉,没别的辙,死人都能让他给折腾活了。
敬亲王正欲张口再骂,门内一人踏雪而来,黑海龙绒的
分卷阅读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