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垛货”。
所有的庄稼地里,只有高粱夹豆子里最存得住蛐蛐儿,听她说房山还有没被收割的高粱地,他心痒难耐,现成的宝贝不捡,那不是傻嘛。
“你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他道:“咱们俩虽然不是从一根娘肠子里头爬出来的,我待你可是最亲的,瞧,拉你入伙这好事我最先想到的就是你。”
湛湛嫌弃地撇了撇嘴,“你想去,我哪儿能拦得住你,不过监学里跟二叔跟前可不好对付。”
临成学业上不大成,可能就是老太太说的那样,心眼儿都用在别的地方了。不知道背地里使了什么手段,出行去房山那日,他光明正大地骑着高头大马出现了。
房山位于京城的西南郊,马车一路遥驰,窗外都是颜色偏红的秋景,一团团火似的从眼前越过,临到傍晚方到。
湛湛的外祖廖士林是个典型的乡绅地主老爷,这个阶层在大邧是个特殊的存在,半官半民,其中大多数人都是科举出仕,退任后赋闲在家的微官,平时的职责也就是上传民意,下达旨意,协同朝廷的统治,维护乡民的利益。
她外祖有空就参加举办乡会,跟当年科考的同年同榜聚聚,日子过得既自在又清闲,更多的时间跟精力都花费在了花鸟鱼虫,晚年享乐之上。
所以跟临成两人是趣味相投,进门不过三句话,就指着他直夸,“这小子一向最对我的脾气。”
言罢两人就亲热得搭扶着坐在院里的大槐树下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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