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痛苦万分的太子,多少还是有一点点心疼。
“诸位都下去。”秦徽挥袖,转眼就摒退了太子外的其余人。
荀欢料到这一切都是秦徽设下的陷阱,也料到一旦传了太医秦徽就会前来盘问,只是根本没料到他能来得这么快。
“哎哟,哎哟,父皇,儿臣好难受啊。救救儿臣吧!”当下只有打苦情牌了,荀欢嘤嘤地哭。
秦徽并不理会她的哀求,直截了当地问道,“说吧,你为何去了藏书阁的至密间?是谁指使的你?”
第一个作战方案:装傻!
“哎哟——”打滚,打滚。
“哎哟,父皇,儿臣好痒——”挠,挠,挠。
秦徽依旧不理睬,甚至加重了语气,“快说,否则没人给你医治!”
这么狠心……荀欢心里一颤,只好进行第二作战方案:卖乖!
“父皇,儿臣以后全听父皇的,认真读书识字……认真研习治国方略……求父皇命太医给儿臣医治啊……”
秦徽不耐烦了,他一掌按住东倒西歪的太子,“是裴渊?还是苏衍?”
苏衍……荀欢突然动了一个歪脑筋,如果她把此事嫁祸给苏衍,那裴渊岂不就干干净净了?可是,这样做,真的好么?
第三作战方案:撒谎!
荀欢老实下来,乖乖伏在榻上,偷瞄秦徽,“父皇,是儿臣进了暗间……那是因为儿臣在藏书阁里走动的时候,瞧见地上有一枚钥匙。儿臣疑惑啊,恰巧又看见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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