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十分棘手,却又不得不暗暗叹服秦徽的谋划。
次日,秦徽果然颁旨,任命裴渊为太子右太傅,依旧享三公俸禄,而苏衍则任太子左太傅,享一品命官俸禄。
这时候,裴渊已经回家休养,圣旨也很快就传到了裴府。
“二哥,你的预料不错,圣上这么快就提拔了苏衍。”裴涯坐在床榻边,将手中的汤药递给裴渊。
裴渊半卧在榻上,声音依旧有些喑哑,“圣上这是未雨绸缪。”
“可是我朝历来以右为尊,二哥还是位在苏衍之上的。”
“圣上不会坐视我将来独揽朝政,更不会让苏家独大。我为右太傅,享三公俸禄。而苏衍,在我之下,且依旧是一品俸禄。圣上这么做,颇有权衡,颇有深意。”裴渊抿了一口药汁,真苦。
“我们裴氏忠心耿耿,却让他屡加防范。父兄为东秦战死,你却还要被人制衡,我都觉得心凉。”裴涯压低声音,发泄起心中不满。
心凉的何止是裴涯。裴渊亦是如此。做忠臣何其困难,托付一片丹心,能换来一生安稳已属不易。
可他还是愿意托付自己的忠心,为东秦国,为天下苍生,为父兄的毕生心愿。
太子尚小(11)
春去冬来,转眼又是大半年过去了。
荀欢趴在厚厚的纸窗前,盯着外面倏倏然的飘雪发怔。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格外早,预示了寒冷,也预示了丰年。她发现,自己在太子身上依附久了,心思会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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