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沉咬破自己的舌尖,又低头把楚缘的中指咬破,两种血液涂抹在他唇间,让伯沉此刻略显妖异。
在将两个人的精血涂在镯子上后,伯沉就把镯子戴在了楚缘手腕上。而先前两个人的血,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渗透进木镯里。
伯沉感受着失血的眩晕,却笑得越来越温柔,浑身散发着说不出的放松。
这么一番折腾,床上的楚缘朦胧的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被人握着。
她边打着哈欠边坐起身,被人握着的时候也顺势收了回来。看着坐在床边笑容洋溢的伯沉,她也仿佛被感染一般翘着嘴角。
“干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伯沉瞬间把光明正大的视线移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