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我不是想挽回么?”宋程明轻描淡写的,不过沈冉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无法抑制的黯然,“这几年我好像是太专注于工作,完全把她忽略了,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对我积了那么大的怨气。”
“那她也不能这么快就找上别人吧,会不会是有意气你的?”
“怎么会?”宋程明苦笑,“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还不至于分不清她是有意激我,还是真的对我已经没感情了。”他转过头,明显不太想多说,“好啦,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都不要再问啦,被人甩怪没面子的。”
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微有哽咽。
看他这样,沈冉有些不知所措,她一直以为宋程明并不太在乎那女孩呢,谁想真分手了也会如此伤感,她属于不太会安慰人的那种,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其实感情的事有时候真是说不准,只能说你跟她的缘份不够深,像我,我以前还以为我一定会嫁给邹博呢,谁知道后来说分也就分了。”
宋程明本来是挺难过的,闻言实在忍不住,笑了笑说:“这话你还敢说?那一位覃先生听到,怕是得炸毛吧?”
沈冉呲了呲牙:“古希腊伟大的哲学家、科学家亚里士多德同志告诉我们,‘即使上帝也无法改变过去’。”
宋程明作势拿出手机:“说,再说,我录下来放给覃先生听。”
沈冉眨眨眼:“哎呀,不要那么认真嘛。”
“我也是认真的。”宋程明淡淡的,“覃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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