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新闻频道,面熟的主持人正在说哪里哪里发生了几级地震,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无家可归着。
沈冉微微蜷了蜷手指,听得心不在焉。
覃牧川突然开口:“沈小姐是以私人身份来见我?”
声音低沉、从容,还很淡漠。
沈冉忍住喉间的轻痒,说:“是。”
听得他笑了一下,将文件翻了页:“什么样的私人身份?我记得你说过,我们以前并没见过,所以也不认识。”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不过自古英雄都能屈能伸,沈冉咬了咬牙:“呵呵,那是我记错了。我现在想起来了,以前的确和覃总有幸认得。”
“有幸。”覃牧川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他抬起头看向她,似笑非笑地夸道,“沈冉,你还是那么务实。”
也许他更想说的是,现实。
现实地利用他,现实地抛弃他。
沈冉不算嘴笨的,但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居然接不下去话。抠着腿边的沙发垫,她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当年的事,我很对不起。”
覃牧川笑:“当年什么事?”
沈冉:……
覃牧川倒也没为难她,只是问:“所以你今天来,就为道歉的?”
沈冉说:“是。”
“那好,现在歉也道完了,你走吧。”
毫不客气就要赶她走。
沈冉愣住,低低地喊了一声:“覃牧川。”
他伸指点了点,示意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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