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挺拔的身影就这样毫无预兆的闯入眼中,他好像更高了,肩宽腿长,更加深沉内敛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腕处的衬衫随意的解开挽到了结实的小臂,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早已不是记忆深处那个青涩的少年……
“好久不见,铜钱草。”
浅草听到他这样打招呼,他叫她三个字的时候就绝对不是在叫她的真名。看吧,她错了,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还是跟当年一样喜欢捉弄她。
一声“铜钱草”仿佛一下压缩了时间,好像这中间没有隔着几千个日月星辰,他还是那个住在对门的又帅有牛逼的一中高岭之花——段莫亭。
浅草面对着这么一个极具压迫性的存在,莫名的有些心慌,不由在心底默默鄙视自己:心慌个球球啊,不就是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嘛,谁怕谁!
然后想起刚刚他叫自己“铜钱草”时似有若无的笑意,一时恶向胆边生,踩着麂皮小靴踏进门内,路过段莫亭身边时状似无意的用力踩上那锃光瓦亮的皮鞋,然后飞快的从依旧握着门把的手臂下钻了进去。
浅草做贼心虚,自是没看到身后的男人在盯着自己鞋面上小巧的脚印时,无声的笑了。
“说这丫头不懂事,有客人还回得这么晚!莫亭啊,饿了吧,快来,可以开饭了!”童妈一边朝外端菜,一边朝着刚进门的女儿屁股上给了一巴掌,然后热情的招呼门口的人过来吃饭。
“妈!”浅草羞愤的低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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